忘记了,他们这宅子里是没有冰窖,更别提冰,况且他们在这住的日子不多,宅子又小,又没有女眷,两个大老爷们,真热起来,冲个井水澡,哪想着用冰,这么多年,他常跟着桓裕在军中,早就习惯了。
只是听了桓裕的吩咐,沈志想了想,只好去隔壁借借,好在这是建和里,住的都是在西州府衙做事的官员,还能借到些许。
待郑绥进了屋,在一方榻席上坐下,打量着屋子,才发现,这屋子里的陈列很简陋。长三间的屋子,却没有用任何东西隔开,很是敞阔,东边有一个高桌书案,一方矮榻,几把胡床,很明显,是平里看议事及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睡觉的那张大床安置在最西头,中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别说屏风凭几博物架,连一个衣柜都没有。
说是她见过最简陋的屋子也不为过。
郑绥勉强在最东边,临窗的那方矮榻上坐下来,还好矮榻上铺了竹簟,接过终南递过来的蜜水,喝了两口,这水,还是出门的时候,采茯带了一罐,只是想侧身靠一下,才发现,既没有凭几,也没有隐囊,极不方便,最后,采茯从车厢里,拿了个凭几放在郑绥身后。
“这就是你住的屋子。”郑绥伸手指了指,若是她没有记错,方才是领着她来正房,这座宅子是桓裕的,他该是住在正房的。
桓裕笑着点头了头,他大约也猜到郑绥这是嫌弃简陋,遂笑道:“既然觉得家里舒服,怎么这么大热天还跑出来,而且今日应该还是九娘过大礼的日子,你更不该往外走。”听伍佑方才的话,是要急着赶回去向五郎报个信,想来五郎,
第二百二十三章(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