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去了一条小道,小道两家植满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宅院,应该是进了里巷,忙不迭地喊了声停车,“这是去哪儿?”
牛车很快停了下来,车帘掀起,桓裕的一张脸探进了车厢里,“外面这样热,离清峰观又还有一大段距离,先去我宅子里坐坐。”他因回建康城,多是待在西州城这边,故而宅子也置在西州城府衙旁边的建和里。
郑绥只愣了下,倒也没有反对,这个时候,大约只要不让她回青溪二桥的郑宅,去哪儿,她都会愿意,只是这猛地见到桓裕一张脸,虽过去了好几日,但仍旧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荒唐的梦来的,便有些不敢直视桓裕,忙地移开眼。
一瞧见郑绥这样,居然都没有说话,桓裕心头不由暗暗称异,方才,他还想着,要费上好一番口舌的,不想,这丫头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反常即为妖。
总不至于这丫头真是热晕了,或是气昏了头
且说,沈志因家在京口,在建康城这边就没置宅子,每次跟着桓裕来建康城,都是住在桓裕的宅子。
这会子,听仆从说起桓裕回来,倒不由吃了惊,甫一见面就询问道:“怎么,今儿府衙里没事?”
“我还没进府衙,就在门口拾到了这丫头。”
沈志只看了眼牛车,听着桓裕口中的称呼,便猜到是车厢里的是郑绥。
又听到桓裕吩咐道:“赶紧让人把正房收拾出来,看能不能找到冰,多放些冰进去,我方才瞧着这丫头模样,只怕会中暑。”
沈志顿时哭笑不得,大约连桓裕都
第二百二十三章(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