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得主。”
郑纭忙答应,“这个是自然,只要他不再惦记着九娘即可。”微一顿,皱眉不敢确信,“至于十娘的事,这样做真的妥?”
“当然,当事人,都没人吱声,旁人哪还会过问。”
“我听阿翁的就是的。”
温翁心头一动,抬头望着眼前的郑纭,心里说没有欣慰,那是骗人的,只是这份欣慰,到底没有化作冲动,而是让他及时地按压住了这份冲动。
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
想一想,再过些日子吧,或许,若是郑纭还是这么一如既往,那么,昨夜,桓裕和他提过五郎的那些事,他就和盘说出,只是目前,他暂且留着这一份私心。
毕竟,自汉以后,虽以儒家礼法治天下,讲究父子有亲,长幼有序,但嫡庶相争,兄弟相残的惨剧从来不少上演。
利益相争,又有多少对与错呢?
——*——*——
正月十五上元节,东市和大市,以及宫城前的御道,灯火璀璨,极尽热闹,郑纭带着郑绥郑芊和郑蔓乘着牛车,过去游逛了一圈,很早就回来了。
一切都很平顺。
之后,是二月初十,九娘十六岁生辰,再接着,便是二月十五,王家的花神节。
郑家的三位女郎,外加四郎郑纭,都接到了帖子,然后,就是这场郑纭盼望已久的花神节,后来,郑纭却是宁愿没有接到帖子,更宁愿没有带九娘郑芊去参加。
话说,花神节那一日,因郑绥三人都是未出阁的小娘子,郑纭便想找一位
第一百七十九章 圣旨(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