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幕笼罩在雪景下的全城图,太过落寞,仿佛繁华过后,曲终人散后的落寞。
故而,便更不想画了。
只是没料到,她到底与这样的景致有些缘分,若许年后,终竟还是画了一幅这样的雪景图。
而第一眼看到的建康全城时的模样,与最后一次见到建康全城时的模样,竟然是惊人的相似,让郑绥不得不相信,仿佛一切都是注定了一般。
只是那时,却已是五十年间,一翻转。
其中岁月有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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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纭从内院回锦华轩的路上,心情很好,也很愉悦轻松。
仿佛长久以来的努力,终于得到了丰厚的回报一般。
如能这般相处,于大家来说,皆是一件好事,十娘敬他这个兄长,他护十娘这个妹妹。
只是郑纭不知,回到锦华轩,还有一个好消息在等着他。
且说,他一回锦华轩,就瞧见温翁在外间来回打转,似在候他回来,“阿翁是什么时候来的?”
“送完桓叔齐出去后,我过来,瞧见四郎已经去了内院,便先离开,去了趟客院。”遂把到客院的事,一并和郑纭说了。
“真的?”郑纭这个真的,包含了两层意思,一层是桓裕根本没有把当初为郑绥拒婚的那个借口当一回事,另一层意思,便是袁循已经让温翁给送出郑府。
温翁点了点头,又道:“往后,袁六郎再来,四郎只当普通朋友招待即可,至于九娘的婚事,怕是六郎暂时也不敢真和四郎提,毕竟,现如今,他还
第一百七十九章 圣旨(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