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认为‘众生平等’,有些视外来人为低等贱民,或觉得不信教者是异端,教众排外,又是最容易被煽动,太危险了!”
韦驮教即印度教,其教义里的‘萨蒂’陋习——丈夫死后妻子要‘自燃’殉死以示忠贞——简直跟活人殉葬一样惨烈。天方教就更不用说了,只认本神,排斥其他信仰,最严格者扭曲又极端,根本不把教徒和异教徒的人命当回事。
“那佛郎机人的‘景教’呢?”
“按他们的教义是支持武装传教的,所以也不好。”
“这么说我们和西夷总归有一战?”
“肯定的,可以搞宗教交流,但目的是为了驳斥他们。而且崇明岛的佛郎机人和这次来的应该不是一个邦国。”
“就是你说的分为伊比利亚和波秋歌?”
“对,应该是波秋歌人对我们更友善吧。”
“你不喜东瀛又是为何?”
“岛国人自卑、自傲、狭隘、悲观,只看眼前利益,总对外面的世界既恐惧又觊觎。”
“那若是他们归依要不要?”
“当然要!”
“不怕出尔反尔?”
“哥哥,如果罗刹国占据咱们整个北边,实力比咱们强,你会想归附还是抗争独立?”
袁懿自然不可能是甘为附庸的君主,这样一想,周边小国的依附就很好理解了。从地理角度看,距离决定了东瀛岛国的离心力,彼此交流、控制和融合的难度随着距离增大。也许东瀛面对威胁更大的敌人没有一争之力时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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