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关系。但是受限于此时的通讯能力,中央不可能如臂使指般的控制到每一个神经末梢,所以这些肃杀气氛浓烈的政策究竟能不能起到作用,姜田也不报任何期望。可是这却开了一个口子,等于宣布那些私设公堂的土皇帝没有合法的管理权,等到国家能够腾出手来整治他们的时候就有了法理上的依据。当然这些人也明白此举的危险性,没有了管理权的士绅和普通地主没有区别,以后还不就是砧板上的肉,随便的让人拿捏!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才发现,以前本以为靠着族中出个读书人,就能攫取政治权利,进而在朝廷中扶立代言人的日子到头了,莫说地方官的职权也被削弱,就是读书人以前超然的地位都已经不复存在,他们所赖以依靠的政治资本几乎消失无踪,从明年开始你有多少地就要交多少粮,若是想学着前明时期那样抗税不交,就要掂量着自己有没有能力阻挡国家暴力机关的强制执行了。
其实每个开国皇帝在遇到这个问题时,采取的办法都有点类似,那就是动用刚刚横扫天下的军队,将那些根深蒂固的豪门大族连根拔起,有时候甚至是整个省的人都要被强迫迁徙到另外一个省去,这样就会破坏原有的地方势力,并且相对的平衡了各地区的生产力差距。但是一开始这样做是没问题的,等太平日子长了,移民们熟悉了新家园,他们也就变成了当地的土著并建立起新的、盘根错节的地方势力。就好像当年湖广填四川,现代的四川人有谁能说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巴蜀苗裔?反正老子生与死长于斯,谁敢说四川的坏话我就跟谁没完!
破坏一个旧世界的
第九十四节、难解的死结(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