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疮痈便要除之而后快。如元毗一般,积怨得久了更易生恨。若事便罢了,有事便是大事。防不胜防,不如除之。早知一个斛斯椿就能让几个柱国大将军都为了他而生异心,早就该除之。赵元贵,汝也要替斛斯椿?”
赵贵今天总护着于谨,确实让宇文泰心里不满。
赵贵一个不防,被宇文泰拂开,宇文泰又是在盛怒之下使足了力气,赵贵被力道扫得身子一偏,幸好他身后的于谨接住了他。
于谨扶着赵贵站稳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
宇文泰看着他们两个人前后互相扶持,又是极有默契的样子,他到底还是忍住了。转身走开两步,克制着。他此时头痛欲裂。这是他绝没有想到的后果。
跟着先帝元修从洛阳而来的旧臣们,他已经尽力宽待之,从未令洛阳之臣与关中部从们有不同。
如广陵王元欣等宗室,他给予了一定地位,比起高欢来已经算是厚待。如王思政这一类可堪为用的他也尽力任用。只是王思政一直因元修之死对他心有不满,有怨言,他也。他还不够装聋作哑吗?斛斯椿、元毗这样的本来就没有心性,不会感恩,只知生怨。关键时刻若是为害便生大患,废后乙弗氏的死还不够证明吗?难道还要他一直忍下去?
他赐死斛斯椿本来就是要绝后患的心思。没想到斛斯椿死了,后患却没有绝。李虎之前就不肯拥立他,他心里清楚。独孤信不是宇文氏家臣,是帝室忠臣,这他也明白。最让他心生寒意的是,于谨、赵贵,他一直以为是心腹的人,居然为了一个斛斯椿就纷纷来
第五章:柱国分裂(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