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不是主公这样胸有天下之志的人该沾染的。主公闭门不出,柱国大将军们见不到主公,久了自然人心疏离。斛斯椿自先帝崩后一直闭门不出,主公为何非要将他赐死?斛斯椿一死,连李文彬和独孤期弥头都闭门不出了,不知是生疑还是生怨。再如此下去,主公辛苦建立起来的基业必将要毁于一旦,岂不令人扼腕叹息?”
于谨和宇文泰四目相对。
“斛斯椿虽闭门不出,但心思不安宁。此人本来就心性左右摇摆,从未忠心侍于一主。他公然与王思政妄议当朝,可见心中不满早已日久。不赐死他,难道还等他私下散布谣言以蛊惑人心?”宇文泰怒又渐起,“斛斯椿与王思政私议的那一日不是李文彬和独孤期弥头也在场吗?听说四人相谈甚欢。之前四人并交往,此一晤便让李文木彬和独孤期弥头生了二心,可见斛斯椿确实是有意蛊惑,幸早除之。若不除,后患更是穷。”
宇文泰稍一停顿,又盯着于谨道,“连思敬平时这样稳妥的人今日都如此怪异,难道还说不该赐死斛斯椿?”
“主公……主公……”赵贵看情势越来越不对,走上一步,拦在宇文泰前面,将于谨挡在身后。“主公心怀天下,胸中广阔,像斛斯椿这样的人,只要他不生乱,心里想就由他想去,不如丢开不管,谅其也生不了大患。口舌之间的怨言,主公就装听不见好了。眼下最要紧的是防着东寇趁隙生事。长公主逝去已久,主公也该出来理事了。先把几个柱国大将军请出来,多见见面,有话说在当面岂不更好?”
宇文泰忽然一把拂开挡在他和于谨之间的赵贵,怒
第五章:柱国分裂(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