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又提潼关之败,再次戳到了高澄的痛处。但是一殿里的人都在心里松了口气,包括皇帝元善见。元徽所谓窃国窃社稷者是指宇文泰,这不消说是大魏君臣同仇敌忾之人。
高澄身后稍远处的高洋看了一眼元徽,心里暗自琢磨元徽究竟是真醉假醉,把他长兄高澄刚引到他身上的火又转到了宇文泰身上,这手法也太巧妙了。高洋这次没,不动声色。若是直指高氏,他必然挺身而出。当兄长高澄被当成是高氏一族的整体时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可如果矛头仅指高澄一人,他何必非要再添上呢?
试问今日大殿里的人,哪个没有贪腐纳贿,所以高澄刚才直出其言才让满殿震惊,依这位少年宰执的脾气,谁他又要做?可是元徽的有力质问帮他们缓解了这种压力。一霎时满殿里的人都变成了看热闹的。甚至包括司马子如、尉景这样的高氏外戚、长久以来依附高欢的旧人。这样,满殿里的压力就都成了高澄一个人的。没有人帮他分担,甚至是他的弟弟高洋也远远旁观。
气氛异常紧张。
所有人都变成了坐壁上观。
元徽身后是一殿里的宗亲百官。
“济北王说的是。”高澄略一沉吟又走上两步,渐渐逼近他。“宇文黑獭自然已经是获罪于天,可祷也,灭了他是迟早的事。不过……”他仔细瞧着元徽,“济北王倒提醒了我,主上以社稷之重相托付,我也不能辜负了主上,也当为天子做些实事才是。如济北王者手指口谈,配矢带剑只为游猎,患御于天子只为保私利,未耕未战,真正蠹毁了大魏社稷的人就是尔
第168章 :两相逢已是不相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