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不敢多言的时候,忽然太原公高洋大声吩咐道。
“济北王是孤的王叔,年纪大了,今日又酒醉,大将军想必不会和他计较吧?不少字”元善见瞧着高澄,温言软语地笑劝道。
“臣计较不计较没关系,其实倒还是陛下更该计较。”高澄忽然转过身来对着元善见,把那个不知真醉假醉的济北王元徽扔到了一边。“刚才济北王说臣应该给宇文黑獭点颜色看,确实应该如此。”高澄又转过身来,睥睨殿中宗室、百官,“这个颜色可不是吾一人能给,战事一开内外之费、日用又何止千金,如此带甲数十万方能行矣。所需之费何处而来?是靠盘剥百姓,还是靠尔等贪货纳贿?”高澄忽然声音一高,声震殿顶,目中冷冷地扫视殿内诸人。
谁元徽听了这话忽然推开扶着他的小宦官,踉跄至高澄面前,眼睛半睁半闭却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少年宰辅道,“大将军不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吗?”不跳字。这话说的这么明显,简直就是在找死,就连皇帝元善见脸色都变了。满殿里所有的人目光全集中在高澄身上。
高澄盯着元徽,一双绿宝石般的眸子冷光森森。他没,忽然向着元徽慢步上来。
“那宇文黑獭赚先帝西就,窃国窃社稷,大魏之基业几将倾覆。后又弑杀天子,私立南阳王为其傀儡,将大魏先祖所传之社稷分裂为二,更以逆臣贼子之身反叛正统……凶丑之行数之不尽。大将军的眼睛何故只盯着吾等天子近臣,既有杀贼之心,不如重整旗鼓再征关中,一统大魏社稷。只是不大将军有没有这个本事?”元徽趁着酒意长篇大论,谁都拦不住
第168章 :两相逢已是不相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