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手们嘘声四起。
“听说了么?英格兰海军要求所有途经多佛尔海峡的外国船只向他们行‘升旗礼’!不知道我国商船前往里加和阿尔汉格尔的时候要不要这么做!”闲着无事。“翠鸟”号上的一些水手们彼此间开始了闲聊。
“应该不用。”一名满脸皱纹的年长水手不确定地说道:“我听说英国人并未严格执行这项规定。事实上他们主要盯着荷兰人,其他国家的船只他们才不管呢,他们又不是傻子,不会傻到现在就得罪所有国家。”
“也就是说,只有荷兰船只行经多佛尔海峡的时候需要向英国人行‘升旗礼’?别的国家都可以不遵守?这还不错,我还以为以后我们的商船都得常备一面英国旗帜呢,这可真不是滋味……”有年轻的水手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英国佬这三年来对海军和造船业的投入真的蛮大的,你们也听过那些来贸易的英格兰水手们的吹嘘。什么政府鼓励造大船哪、什么每建造50拉斯特(约合100吨)以上的船只每拉斯特补助10先令啦、什么水手收入越来越高啊等等,看他们那得意的样子我就像啐两口,都什么玩意儿!”有的水手用略带羡慕嫉妒恨的复杂表情说道。
文图拉船长斜倚在船舷旁,一边吃着一个已经烂了小半的水果,一边笑吟吟地听着手下水手们得闲聊。他作为老资格的船长、“信使班轮公司”的经理,所知道的东西当然要比他们多得多了,特别是他的同乡罗塞蒂少尉还在海军服役的情况下,他总是能知道一些别人不太容易听到的东西——当然不是什么秘密。
比如,他就知道,
第一百七十五章 海军的忧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