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熟人或是负责的属官打听公国幸存的军人的消息。
可是斯瓦迪亚人依旧滞留在堡垒里和库吉特人对峙着。骑士仍然一拨一拨地出营去,但他们不将这些搏斗当作荣誉或征战的事。更多的只是为了保持战斗时的敏锐,或者是单纯地打发无聊罢了。
士兵们大都麻木地擦拭兵器,傍晚的时候只是盲目地看向西方天空的嫣红色,仿佛云彩架起了一座座桥梁,背离战场,回顾家乡。
寂寞和挫折一直困扰着哈瑟伦,他既为无可作为而感到担忧,又着实寻找不到打听弗斯特下落的思绪。
他一遍又一遍地拜访布莱蒙王子或是诺恩骑士,但他们要么支支吾吾不能答复肯定的话,要么侍奉在国王和公爵的面前,讨论着决定王国命运的事,【培刚德】的骑士根本没有机会见到。
最后哈瑟伦跑到佩拉格尔男爵的营帐里寻求意见,他急冲冲地闯进去,似是懊恼地挠着头发,唉声叹气地说道:“唉,倘若盔甲生了锈,衣衫发了霉,穿什么去打库吉特人呢?”
西蒙.佩拉格尔男爵正坐在木凳上细心地打磨他的匕首,他穿了件钉皮甲,束了一圈串着铜扣的腰带,头发都随意的披散着,一副平时训练的打扮,甲胄和头盔都挂在塌旁的支架上。
他瞪大眼睛看了诺德人一会儿,才低下头继续忙着铁匠的活,铁板发出滋拉滋拉的响声。他笑着回答说:“但每天都有骑士挑着库吉特人的头颅回来,军营里这几天马嘶声明显更加嘈杂。”
但诺德人郁闷地回答说:“他们尽派些不入流的杂碎来试探我们:那些人叫嚷着,肆无忌惮
第006章:(即将改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