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被库吉特人剐去了脑袋,僵硬得和烂在泥浆里的布袋没什么区别在艾伯伦的时候他还对你们颐指气使呢。”
他握着剑柄,换了副严肃的语气。以长辈的口吻教育哈瑟伦说:“曾经不朽的卡拉德也有分崩离析的一刻,没有骑士能担保自己有力气一直擎着旗帜:现今的侍奉可谓虔诚。我在艾伯伦就替你的领主担心,在诺玛和阿哥尔隆堡,哪怕是现在的培刚德依旧如此。执着和勇猛一次又一次拯救了他,傲慢却可能引诱一名骑士因得意而忘了形,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和荣誉,保不齐在下一次战斗中摔在泥土里。”
诺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他发誓一定会把建议带回【培刚德】。
诺恩骑士点点头,就驱赶着马匹回布莱蒙殿下的军队里去,佩拉格尔也告辞回骑士团报道。剩下【培刚德】的骑士一个人紧皱着眉头,缩着肩,托着下巴踱回了营帐。
哈瑟伦并没有为诺恩骑士的警告而发愁,因为他既相信塞尔修斯是一个纯正淳朴的人。坚毅地承担着责任与誓言。即使在【培刚德】也没有露出沾沾自喜的神色。
同时又信任莱莉雅女士和杰姆斯,对他们能够提醒塞尔修斯一时的疏忽而充满信心。
但他从齐塔骑士的遭遇身上想起了一件更可怕的事:塞尔修斯曾嘱咐他打听另一位弗斯特的下落,但在【德赫瑞姆】待了这么久也没有【柴德】的军团的消息,显然在国王的增援军队中是没有什么结果了。
于是,诺德人开始憧憬着军团立即与库吉特人决战,把侵略者赶回草原去:这样他就能离开军队,自由地出入【德赫瑞姆】,向当
第006章:(即将改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