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摸了好几天,才最终发现问题所在,自己这段时间时间都被片成了一片一片的,白天上课,傍晚和五感的乐队去排练,晚上回家又时不时地想和易辉腻呼一阵。
总得来说,就是写歌的时间都是挤出来,写歌那会儿脑中杂念又太多,拼拼凑凑起来的东西怎么可能称得上是精制作呢?
痛定思痛,孙韶私下里跟阿船说了这事,在乐队里请了几天假,又跑到学校用一顿大餐收买了自己的室友,除专业课外,其他各种学校选修和院系公共课就请几人尽量帮自己兜着,等自己忙完这段时间,再重重感谢。
然后,孙韶便开始了自己蜗居式的生活,白天只挑专业课的时候抱着笔记本到堂,没课或者晚上的时候,基本都将自己锁在了小书房里。
易辉连着被冷落两天,晚上只能对着自己的向日葵永生花孤枕难眠后,算是终于看明白,自己其实养得哪里是兔子,而是时不时要发狠一次的狼。
兔子能被圈养,但狼终究是喜欢自己厮杀猎物的感觉,他们猎取与厮杀之后才会享受食物的乐趣,一味圈养只会让他离你远去。
于是易辉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早起晚归,将家中正在装修的顶楼的半露天小花园也停了,给孙韶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让他创作。
早上顺道将中饭都做了,一起塞进冰箱,再给对方在书房里定几个闹钟提醒吃饭,然后也一门心思投入了自己的产业中,不得不说,情场失意,生意场则必然得意。
易辉顺顺当当研发出了秋季新菜色的同时,一家靠近大学城的早餐店也被他盘了下来,进入了重新整修装潢和招聘人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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