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不在其中,看与不看,并无区别。
因此他就这样慢慢走着,一直走到尽头,随后停下来转过了身朝向房门。
正是在那处观景阁外。
两只手按在门上,用力朝两旁拉开。那一瞬间他想起了父亲,那时自己是门中人,而他在门外。如今开门的是自己,却是对着别人。
有些像个死循环的轮回,一转一转,受害者亦是加害人。
这世间事此消彼长,像个怪圈。想逃出之人被束缚,想守护之人失去一切。大约终究都只是浮世绘上一笔海浪,纵然有人乘着孤舟小船欲登渡彼岸,却仍是被大神俯视着,仍旧掀起巨浪湮没在红日光中。
源风烛点燃屋内烛灯,走到那屏风之下,仰头望着上面贵女像看。许久之后,他伸出手去触碰那人,却感觉掌中一片冰冷。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手,转身朝屏风后而去。刀架空着,窗边坐着几具女傀,乍看上去,也没什么太大的异处。
“藏就藏了,拿我父亲的刀做什么?”源风烛笑道,“你要别的我都送给你,唯有这把刀不行。”
他朝那女傀走来,随后在榻上盘膝坐下,平视着前面几个傀儡不动。
岑吟就藏在那些傀儡当中,心知大约已经暴露,便静待时机,打算看准为止再动手。谁知源风烛什么破绽都没露,他只是拨开两具傀儡,却将手伸向岑吟的衣摆,轻轻抚平了上面的褶皱。
“你倒是会挑。”源风烛低着头道,“这么多件衣服,唯有这件是我母亲的。还真被你挑中了。”
他说这话时,从侧面露出了脖颈,
本相-浮世(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