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虫与蝴蝶,究竟是不是同一个存在?”源风烛又问,“躯体完全转变,习性大不相同,可灵魂到底还是不是同一个?”
他书房里一直放着两个人形,一红,一金,一怒,一笑。
“都说我鸠占鹊巢,甚至说我杀了真正的源风烛,取而代之,独享父母爱护。”那人笑道,“传得多了,连我自己也信了,若真是完全不同的两人,心思倒也不必这么重了。”
“你想说什么?”岑吟终于开了口。
“你想我对你说什么呢?”源风烛忽然转头看着她问,“说我过去如何困苦,内心桎梏重重,说我徘徊千年之怨,镇压扶桑之苦?”
还是说我有多依恋在意父母,为你讲一讲我过去之事,博得你同情落泪?
“只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不会。”
我是烛龙太子,是烛龙朝第一战鬼。没人在意你过去有何境遇,战场只认胜者为王。
“我没那么懦弱。”
我就在这里等萧无常。他肯定会来。
源风烛望着她看,岑吟第一次见他有这么认真的模样。从来他都只是笑着,或者在想什么事,许多表情皆会出现在他脸上,这样的认真却从没有过。
“我的确以为,你可能会拿自己的过去来指责诸人诸事。”岑吟低声道。
源风烛笑了一声。
“自己哭惨有什么用?”他心平气和道,“凭本事说话吧,就算是对上萧无常,也不必拿谁经历更惨来羞辱对方。”
“你是想让别人来……自愿心疼你?”岑吟猜疑道,“你只管一意孤行,让别人
本相-浮世(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