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见到你时,脑中也有一个词语。”
“什么词语?”
“衣冠禽兽。”
两个人同时大笑,各自执起一杯酒,敬了敬对方。
“我听人说,昨夜你遭了贼。”萧无常拿起一颗白子,下在了另一盘上,“好像,还要杀你?”
“小小蟊贼,不足成事。”源风烛喝着酒道,“有劳先生关心。”
“听说东瀛现在,是幕府做主。架空了天皇,弄得皇室地位尴尬,名存实亡,见了幕府将军也要礼让三分。”萧无常道,“郡守身为皇室宗亲,对此事如何自处?”
“我是东瀛质子,看着尊贵,实则没什么用处。”源风烛叹了口气,“我祖父退位出家,成了法皇,将皇位传给了我叔叔。将军不把他放在眼里,不去觐见,亦不过问。我呢,就是个棋子,用得上,就落,用不上,就吃。”
他说着,将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挡了萧无常一条阴线。
“郡守以为,幕府可是应当奉还大政?”萧无常问。
“凡事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源风烛推了推鼻梁上的西洋镜,“天皇为君,幕府为臣。就算大权在握,终究也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你若是幕府中人,是否也会这样说?”萧无常拈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又成了一处眠三。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源风烛堵了他一条退路,“我既有皇室血统,自然事事皆为皇室打算。”
“东瀛地方虽小,破事倒多。我看,你不如入籍南国算了。”萧无常皱着眉,一时找不到
浮屠塔-连珠棋(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