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吟叹了口气。
“看你来,便走了。”她叹息道,“那个源风烛,管杀不管埋,我们好像又惹上麻烦了。”
枕寒星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但却嗅到了周围弥漫着一丝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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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室之内,两个人仍在博弈,那五盘棋上星罗密布,放满了黑白子。萧无常来得晚,两人一边喝酒一边下,也有些慢,不知不觉,天已渐渐黑了。
源风烛见室内幽暗,便吩咐人再点两盏烛灯,自己则忽然取出一副西洋镜来,戴在了眼睛上。
那西洋镜是圆的,纯金包边,还雕着花纹,垂着两条链子。他一戴上这东西,竟显得有些书生气。
“你这是?”萧无常问。
“先生见谅,我这双眼睛视力较弱,有时到了晚上,看不清东西。”源风烛道,“皇外祖父体恤,特意将宫里这副西洋镜赐给我,以补视力之差。”
“你若不戴这东西?”
“视力模糊时,五米外雌雄同体,十米外人畜不分。”
“看人是什么样的?”萧无常更好奇了。
“只有色块。”源风烛道,“就好像在一张宣纸上,大块的颜色在动。”
萧无常忽然大笑,继而又觉得不礼貌,强行忍住了。
“源郡守,看着你这样子,我想到一句成语。”他说着,在自己的先手盘上落了一枚黑子。
“什么词?”源风烛捏着白子问。
“斯文败类。”
“哦,”源风烛笑着,将那白子落下,堵住他一处活三棋
浮屠塔-连珠棋(1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