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时辰,大约是傩祭的时辰。既然这人还有心看画,想来傩祭并未开始。
岑吟将手中的画卷了起来,站在源风烛身后小心地打量着他。大约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源风烛转过身来,将画丢回桌上,颠着剑玉上的球冲她一笑。
“为何这样看着我?”他低声问。
“看看你是人是鬼。”岑吟道。
“鬼无心,脉搏不动,若能触碰,则僵硬冰冷。”源风烛道,“我心是活的,不然你摸摸看,亲自确认我是人是鬼?”
他既这样说,岑吟竟连迟疑都没有,伸手上前按在他胸口处。掌下心率强而有力,躯体柔软,显然是活人。她竖起二指,抵在他脖颈上探他脉搏,指尖碰到血管,尚能循到他呼吸。
岑吟心无旁骛,不过是试探他之身份。源风烛被她碰来碰去,全无准备,反倒有些意外。
但他却只是望着岑吟笑,忽然抬起手来,指尖轻轻按在岑吟腕上,触感微凉。岑吟抖了一下,立刻收回手,甩了甩手腕。
“你做什么?”
“你怕我是鬼,我自然也怕你是。”源风烛道,“礼尚往来,莫要见怪。”
他语言恭敬,声音却很轻。岑吟细细看了他面相,发觉他虽然容貌干净,眼神明亮,实则喜怒不形于色,气势隐而未发,乃是心机深沉之人。
不能与他言谈过多,恐试探他不成,反被他看透心事。
岑吟正想着是否要找借口试问或是离开,源风烛却收起剑玉,侧头打量着她看。
“你有些怕我?”他问。
“怎么可
午夜行-藏蝶(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