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岑吟觉得好笑,“先前在屋顶上,可是我略占上风,说怕你未免太……”
“你是南国道士?”
“……是又如何?”
“你什么都不问我。”源风烛笑道,“少倾我就要走了,此时不问,只怕以后更难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欲擒故纵吗?岑吟第一次见到这样言谈之人,不知他在想什么,反而觉得不舒服起来。
“我其实有许多事想问你。”岑吟皱起了眉,“只怕你不敢回答。”
源风烛不置可否。他低下头,像是想到了什么,竟忽然笑出声来。
“怎么说?”
“几日前,我刚入扶桑郡的时候,见到一个黑衣人,正说着话时,突然不见了,只余下一把桧扇。”岑吟回忆道,“我那时听了老板的话,以为是那个鬼太子,还猜测他是不是盗女之鬼,当真是踌躇了很久。”
“哈哈哈,鬼太子,这称呼有意思。”
“后来我生魂离体,与一个白衣人交手,见到了古战场。我又在猜测,他究竟是不是鬼太子。”岑吟盯着他道,“谁知道,原来哪个都不是鬼太子。这黑衣人和白衣人,皆是你源风烛。”
“你这么笃定?万一我不是呢?”
“那把桧扇,还有你这颗泪痣,太好辨认了。”岑吟指了指他的右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果然……扇子还好说,这颗痣这我就无法了。”源风烛叹道,“毕竟是父母给的,又不能去了它。”
“你堂堂郡守,午夜为何独自在外游荡?”
“自然是为了护
午夜行-藏蝶(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