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谁就是喜欢谁,没有什么混不混的。”
“孙兄有所不知,”庞涓急道,“我——我是真的混呐!”又要用拳头捶打脑袋,被孙宾一把扯住。
“贤弟,”孙宾劝解道,“你的心情,在下理解。贤弟若是真心喜欢师姐,只管对她表白就是。若是贤弟不便出口,逮到机会,在下替你捅开这层茧儿。愿不愿意在她,喜欢她,爱她,却是贤弟之事,你说对吗?”
“不不不,”庞涓连忙摆手,“孙兄,你——你这误会在下了。”
“误会?”倒是孙宾惊讶了。
“不瞒孙兄,”庞涓的情绪激动起来,“在下心高气傲,一心欲干大事,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是机缘凑巧,在下竟能遇到孙兄,进这鬼谷,得遇先生,可——可在下都在干什么呢?这——唉,师姐羞我,羞得好哇。想想师姐,一心向道,为了道,她什么都可舍弃,而我庞涓——唉,只要想到那日晚间她所讲的,在下就——唉,混呐我!”再次将拳捶在头上。
庞涓的这番表白和宏大抱负使孙宾深为感动:“贤弟——”
“不瞒孙兄,在下想这一路,直到方才,决心算是下定了。”庞涓一声跪在地上,仰天誓道,“苍天在上,庞涓起誓,自今日起,庞涓一定斩断情丝,潜心学业,若有背逆,犹如——”眼珠子四下一转,看到身边有棵小树,忽地拔出宝剑,嗖地将其斩断,“犹如此树!”
说也奇怪,起过此誓后,庞涓一身轻松,当即站起身来,健步如飞地朝渡口方向走去,一路上有说有笑,再不见初来时的沉郁忧闷。
将近申时,两人乘上渡船,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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