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急了,“你不知道的,在下是真的不该梦到她。”
“快说是谁吧,贤弟何时学会吊人胃口了?”
“要是在下说了,孙兄不许笑我。”
孙宾扑哧一笑:“究竟是谁,弄得贤弟神神秘秘的?”
“师姐。”
“呵呵呵,”孙宾略略一怔,连笑数声,“这有什么?在下前两日也曾梦到她,梦中她教在下扎针,她伸出胳膊,要在下朝她胳膊上扎。在下哪里敢扎——”
庞涓却不想再听下去,打断他道:“这是寻常之梦,没啥奇怪的,在下这梦——”
“哦?贤弟之梦怎么了?”
“唉,”庞涓长叹一声,“龌龊得很。”
“贤弟,”孙宾已然明白怎么回事,点头笑道,“这也没啥呢。梦里的你跟醒着的你是两个人,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孙兄有所不知,”庞涓摇头道,“对于别人,许是两回事儿,可对在下来说,真还就是一回事儿。”
“这么说,莫非贤弟爱上师姐了?”
庞涓郑重点头。
原来,自那日生日晚会之后,玉蝉儿的美丽胴体竟是烙在了庞涓的脑海里,近些日来更是挥之不去,将他折磨得苦不堪言。
“贤弟,”孙宾微微点头,“说实在话,师姐的确可爱,莫说是你,但凡是个男人,没有不去爱的。”
“孙兄说的是。”庞涓来劲了,“可我——你知道的,我是真——真——真的不该爱她,我——唉,我——我——混呐!”蹲到地上,挥拳捶打自己的脑袋。
“师弟莫作此想。人生在世,既可以爱,也可以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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