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虚虚裹在一片云雾中,身形面貌都模糊了起来。
秦休也只在上头静静看着,暗暗感叹:当初收徒法会上,竟只看到此子经脉受损,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天资。短短几十年间,竟就从体内毫无灵气到了凝结丹气的地步,进境之快犹胜自己当年。
而秦弼却还是要靠服食丹药才能筑基,筑基后也一直境界不稳,在清元洞天中更没什么出色表现,尚不如明性峰的宋崇明。这五十年闭关下来,能否稳固境界尚是未知,更不必提凝出丹气来了。
秦休越想越是对秦弼失望。秦弼像他,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也是当初他挑了秦弼入门的原因之一。可这像也太流于表面,他的聪明善断、冷静理智,秦弼却是没学到半分。
而在这令他失望的对比下,从没寄予过希望的秦朗却是给了他太多惊喜,只除了他还不是问道峰的人。不过秦休并不太担心,不是问道峰的人,不代表不是秦家的人,更不代表不能是他的人。
秦休从阶上站起身来,缓缓走到乐令面前,衣袂飘飘,宝光隐隐,任谁看了都会生出一派崇敬仰慕之情。而他做的更是会让人不仅崇敬,更要感激的事——他已无声无息地将手按到乐令头顶百会穴上,将一股浑厚真炁透入他经脉之内,引导那股灵气收敛深藏,归于玄关祖窍。
就连乐令控制不住散发出的丹气,秦休也一并用真炁压制下来,帮他封在了玄关中。这一轮运功结束,乐令已扬起脸来,身周再没有无意散发的丹气,清晰如画的眉目间尽是感激与信任。
秦休收回真炁,淡淡笑了一笑:“你既然是秦家出身,自然和秦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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