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弟子后辈,不必这样客套疏远。”
他重新回到座上,又细细问起了步虚峰上的情况,特别是池煦离山三十年,后来却与乐令同时归去的□。
乐令心中一动,目光在四下里扫了扫,欲言又止地看着秦休。秦休只向他点了点头,沉稳地说道:“你我是一家人,什么都不需要瞒我。池师侄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只管说就是。”
乐令点了点头,迟疑地说道:“池师兄在外头的事都不曾告诉我,我是在各州胡乱寻找时恰巧撞到他的,然后就一同回来了。倒是有另一件事想请师叔参详一下:师叔可还记得我堂兄离开从清元洞天回来时,有一位明性峰的金丹师叔查出我们那一行人身上有魔气的事?”
秦休的脑中立刻回忆起那时云铮给他添的麻烦,脸色微沉,淡淡问了一句:“你是说那件事与外州的金丹修士有关?尹筑感到的魔气其实是他身上的?”
乐令立刻摇头,低头沉默良久,酝酿好了合适的神情才又望向秦休:“其实堂兄去采集仙娥草时,明性峰的宋崇明宋师弟也看到了。”他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一样,站起身来一鼓作气说道:
“自进入清元洞天后,宋师兄就一直乘着一只灵禽,远远地在天上缀着我。我为了甩开他绕了不少远路,后来见到了一座大殿便避了进去。可我进殿后遇见了一名诡异的女子,和她说了几句话便昏迷了过去,再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身在一处残殿地下,身旁还有许多可怖的尸骨,堂兄却是满身鲜血地昏迷在我身旁。我把堂兄抱到外头,恰好就看到了宋师兄在殿外等着……”
说到这里,已经不必他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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