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他已经在抱了,是西区人错过了时机。”
扎克没准备混淆主题,“那现在的印安文化呢?”
“那些被派斯英的嘉年华委员会收到的威胁信件,不是可以被法律度量的伤害。”死灵莱文说的有些专业了,“言语文字,在法律面前,并不是暴力的形式。哎,这样说有些不道德,但是事实,如果一个人威胁你的生命,但只要他没有付诸行动,法律并不能说出威胁的人怎么样。这就是你的答案了,执法者在这种事情上没有态度。”
扎克沉吟了一会儿,接受了。这里不是可以用义气说服什么人的时候,现实就是这样,法律就是这样,但,“除了言语文字上的威胁外,嘉年华的准备不是也确实遭受了破坏吗?这些也不能算是可以度量的伤害吗?”
“你在路边破坏一个垃圾桶也是。”死灵莱文非常干脆的回答了,“但你没有看到任何城市的警力,浪费资源,去追捕一个破坏垃圾桶的罪犯,不是么。”
“印安文化的展品,昆因夫人的遗物,不是垃圾桶。”扎克撇了撇嘴,如此回应。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如果一样东西,被放上某个特殊的标签,执法者度量它的时候就应该用不同的标准了?”死灵莱文很认真的问扎克,“法律面前一切平等,你以为只人类说出来的口号吗?”
扎克居然被一个死灵,在人类法律的话题上说到无法回应了。扎克抿着嘴,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
死灵莱文摇了摇头,“派斯英那边的印安人,错就错在……也不能说错,只能说他们太在意他们自己身上标签了,事实上‘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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