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话音刚落就被江辞云捏住了手指,六子的身子一点点弯下去,嘴里骂着难听地字句。
江辞云冷声说:“打我人,还用这么下三滥的办法摸过来,六子,亏你还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老炮白当了!真恶心。”
情况似乎不太妙,有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响起来。没多久屋子里里外外都给堵满了。
“阿深,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先走。”江辞云冲我喊道。
我皱着眉头,没动。
他和我认识不久,但第一次认识是我遇见了麻烦,在个小餐馆差点被人干翻,要不是江辞云,我这会都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站着。
我说:“不走。”
江辞云有些恼怒地说:“留下挨揍?”
我还是站在原地,淡淡地说:“那也不走。”
江辞云冲我笑了笑:“行。瞧不出你这律师还有点义气,那一会你看有什么能操起来就直接拿着揍起来。”
我点头。
六子的手快被我掰断了,他急吼吼地交换:“还不给我上?”
这场架打得轰轰烈烈,桌上的酒瓶被我捏在手里一顿乱挥,可最后我和辞云,还有先前就挨打那小兄弟都被抡了好几下,辞云身手好,原本不会被人抡到,但他好几次都为了保护我被人用棍子揍到了胳膊腿。
后来,台球室的老板报了警,楼下响起警车的声音时,那帮人才如同逃窜般四面八方的跑,有些还不要命的跳窗户。
警察给我们做了简单的笔录,台球室老板靠在门口,一手抽着烟,一手拿着茶罐子笑了几声:“年轻人啊,别动
许牧深(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