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错了话,江辞云看我的眼神变得很奇怪,他把筷子放下,站起来说:“阿深,我饱了。”
他洗了把脸躺在只有一米的床上,被子拉过了他头顶,我不信他真的睡着了。
我想他一定又想起和初恋女友在一起的事。
我一个人慢慢吃完整顿饭。
被窝里伸出只手来,是江辞云摸摸索索地在找烟盒,我走过去,掀开被子把烟盒丢给他。
江辞云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然后就坐起来点烟抽。烟雾环绕在他周身,还没抽完一根烟,门就砰砰砰地被敲响。
我走过去开门,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站门口的人是跟着江辞云的小混混,我以前就见过,而现在觉得陌生的原因是他被打得鼻青脸肿。
“辞哥在吗?”他问我。
我给他让开了一条道。
他走进屋里就急吼吼地对江辞云说:“之前和我们抢工地没抢过那六子带人把兄弟们都打了,辞哥你这几天还是别出去,免得被他们找到。”
江辞云一骨碌从床上下来:“你说什么?”
一行人的脚步声匆匆响起。
很快门口又多了三个脑袋。
“兄弟,谢谢带路啊,可算是让我跟过来摸着住处了。还以为江辞云真混好了,没想到住这种破烂地方,行啊你。”
“辞哥,不是我给带的路。”被打的那小兄弟愣住,忙解释。
江辞云打着赤膊一胳膊就拨开了那人,穿着拖鞋就走到六子面前说:“找爷爷做什么?”
“嘴巴还这么硬。给我打!”六子的手一
许牧深(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