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俩男人的目光像是要擦枪走火,我忙把沈茵从商临怀里扯出去,搂紧她。
“你谁?”严靳问。
商临看向了江辞云,随后拖着缓慢到让人不舒服的调子对严靳说:“辞云是我亲弟弟,沈老板……是我想保护的女人。”
一个和严靳认识的小年轻指了指商临,说:“乌鸦你都不知道啊,老子他妈还是他带大的呢。”
“他带来你?”严靳看上去没信。
“这一票兄弟都是乌鸦带大的,乌鸦他妈人贩子你不知道啊?”那人说。
商临丢出句:“别胡说。”
许多人开始笑。
我却笑不出来,也分辨不清是玩笑还是真事。但有一点似乎可以确定,这是一场骗局,玩车是假,挑拨严靳和江辞云的关系是真。
商临的归来,简直无孔不入。
“沈茵,真事?你有男人了?是不是快了点?”严靳问。
沈茵这关键时刻倒是没一时生气地认下来,冷冰冰丢他一句:“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这回你家小媳妇大差不差能给你生个儿子了。”
严靳不说话了,又摸根烟叼嘴里,他对沈茵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总是显得那么包容和卑微。一场爱情和道德,甚至是性的错综复杂里,他们谁都不是幸运的那个。
严靳瞥了江辞云一眼,随后问:“你把沈茵介绍给你哥了?你什么时候有哥了?啊?”
他和秦风一样不知情,很早就知情的人,似乎只有我。
我瞧出了严靳平静下的那份介意,很多动作的
147 纵我们一生猖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