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
江辞云。
在我还可有可无的时候,他在商场上总让人闻风丧胆。
江辞云只是对我好,对许多人来说,他就是无情冷漠的资本家,让人痛恨着。
瞥去个人情感,其实他和商临并没有什么不同。
“怎么不说话。”江辞云温柔地问我。
很显然,我的担心并没有用处,反而可能变成江辞云的负担。我只能选择信任他,于是我点头:“小心点,注意安全。”
但江辞云最终对我表示抱歉地说:“颖颖,让你担心了,回家任你打,行吗?”
我捧起他的脸,用力捏他脸颊的肉,他忍着疼盯着我看,含笑说:“要再捏脸,有你好受的!”
我头一扭开车门下去,我越走越近,江辞云始终都跟在我身后。
后来,我停了下来。
我站在离人堆不远的一个地方,眼睛一点一点地往上提。
严靳在个很不起眼的角落抽着烟,见到沈茵的时候也愣住了。
严靳玩车,玩股票,玩女人,这是很早就曾贴在他身上的标签我知道,可我还是害怕极了,总觉得这不是巧合。
严靳把嘴里的烟往地上一丢,向着沈茵走过去,我不由也走向沈茵。
“你怎么来了?”严靳问。
沈茵不说话,像是不想理。
严靳看我和江辞云:“你们怎么来了?怎么回事?啊?”
恰在这时,商临悄无声息地搂住沈茵的肩说:“上次接走沈老板的人,就是你!”
“和她喝酒的
147 纵我们一生猖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