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马牛不相及地说:“刚刚在医院,我以为你进门后会给老子扇一个耳刮子。”
我一听,挺直了脊梁骨看着他:“我是想扇来着。”
江辞云的眼睛轻轻眯起:“为什么不打?没觉得老子坏透了?”
他的手在我头发上摩挲了几下,充满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宠溺。
“你坏透了。”我红了眼睛。
江辞云承认一般地点点头,嘴唇附过来亲吻我的额头应了声:“嗯。”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趁着他这会愿意寥寥说上几句,穷追不舍地追问他。
江辞云附身去拿烟盒,香烟点燃后他一手揉起了太阳穴,疲倦地说:“唐颖,我把喜欢和爱分得太清楚。我可以很诚实地告诉你,我还不爱你,但我真的喜欢你。”
他懊恼地迸了下咬肌说:“老子一直觉得感情他妈就是个自虐的玩意儿。”
我如鞭在喉,看着他淡淡地说:“嗯,你说的挺对,我不想爱你了,爱你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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