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里头走出来,在医院大门口的时候手被一股力道用力拉住。
“唐颖。”江辞云只是叫了下我的名字,没有后话。
我甩开他,淡淡地说:“我对你很失望,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跟我走,或者留下。”
江辞云从兜里掏出根烟,猛烈地吸了口,哑着把嗓子说:“站这别动。”
他大步流星地离开,没多久一辆商务车如同团影子般出现在我空洞的眼睛里,无声无息。
“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江辞云带我回了家,城市的空气污染太重,窗户开了好几天没关,屋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我在供桌那屋待了很久,江辞云把基本的卫生给我搞完了,才进来把我从蒲团上扶起来。
他叫了外卖,我们都坐在沙发上,中间隔了半米的距离,我什么都不问,他也什么都不说。只有一次次的火柴滑动成了断断续续打破沉默的声音。
“抱抱我吧。”我轻声说着,没看他。
过了十几秒,一条手臂从背后穿进来,用力一揽,把我和他保持了很久的距离扫平了。
他拥我入怀,我安静地靠在他肩膀上,默默数着他呼吸的次数。
“不要和她办婚礼。”我突然说了句。
江辞云没说话。
“你是不是还喜欢她?”我换了个话题。
他依然沉默。
“从利用开始的接近还是没有改变?江辞云,我不信。”我隐隐提高了点声线。
他忽然沉沉地叹了口气出来,很长,很深沉。片刻他轻笑出来,
072 他的无情和慈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