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夜不归宿的浑蛋事了。”渝生责备中带着些许怜爱的说着。他瞥见阿明手里拎着一袋东西,问道:“就是这些东西么?”阿明点了点头,渝生招手让他过来,一把夺过袋子,气冲冲地翻开布袋,他以为这个年纪的孩子就如城里的熊孩子般淘气,准是逃出去玩乐,想必茶坝的男孩总该也是这类的行径。于是随意将袋子一股脑倾倒翻出。
渝生见是自己遗失的东西,连那用了半包的纸巾都包含在内,心里突然生出一阵酸楚,眼睛湿润模糊起来。他将东西一一仔细拿在手里仔细查看一遍,仿佛失散多年的亲人久别重逢般感慨,他整齐的归置好这些东西,那笔记本记录的是他从事户外摄影以来的心得灵感,瑞士军刀是他一个学长毕业之时所赠,幸好这两件最重要的东西都寻回了。
阿明怯怯地指着那个充电宝说:“这个是你要找的那个充电宝吗?我没见过它什么样子,怕闹笑话。”
渝生拭了拭眼里的泪水,向他胸膛轻轻一拳,激动的说:“你这个傻瓜。都不晓得是什么就去找……”他话的后半句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紧紧将阿明抱在怀里,说:“谢谢你!阿明!”
渝生在阿明的鼓励之下,终于重拾了希望和勇气,漫长的康复训练也就此开始。阿明在祖母的建议之下,在院子里栽下两排木桩,距离差不多能容一人行走,高度则刚好与人的腋窝保持一致,然后再用加工光滑的木头连接木桩,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扶手通道。
渝生见到这设备,不禁感慨阿婆的智慧,心想,这与现代的医疗设备在原理上并无两样了。阿明递给了一个木制拐杖给他,渝生小心翼翼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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