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温飒寒一把抓住了手腕,阻止了她追逐的脚步,剪下了翅膀,捆绑了自由的网。
那么恨他,恨意是把双刃的刀,握在手里割得自己鲜血淋淋,却仍不愿意放手。
电话铃声乍然响起,梵音从梦中惊醒,恍惚中接了电话。
电话另一侧嘈杂劲爆,妖姐似乎还过着歌舞升平的夜生活,她声音里有浪荡的颓,“音儿你听说没?伊影今晚上被人废了,不仅被几个男人轮了,好像脸都毁了,她是温飒寒的人,居然还有人敢动,你觉得是谁?”
梵音心头一跳,下意识从床上坐起身,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泪湿满襟,“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伊影被人干烂了,脸也烂了。”妖姐扯了嗓子喊,“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砰”的一声,窗外巨大的烟花冲上天际,炸裂成璀璨的星辰,这些烟花已经持续了一周,听小苔说自从温飒寒看到她朋友圈晒的烟花照以后,许是觉得自己落了人后,连续给她放了好几天的烟花,安全监管局为此频频请温飒寒去局子里喝茶。
梵音握着手机的手一阵无力,“查到是什么人了吗?”
“私生饭啊,伊影的男性影迷,晚间跟踪她回家,在家门口把她绑了。”妖姐笑说,“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温飒寒那么护犊子的一个人,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