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恶寒的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他做完爱,不会立刻入睡,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辗转反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起初两人都沉默,谁也不对谁敞开心扉,最初的时候,温飒寒几乎不怎么跟她讲话,无非是脱和做,干净俊美,寡言冷漠的嫖客。
经历的事情多了,温飒寒倒是会在半夜时分偶尔跟她闲聊几句,似乎他睡不着,她也别想睡,他折磨人的本事是一流的,再后来,他会牵着她的手入睡,再再后来,他会抱着她入睡。
以前就算在姨妈期,温飒寒想要,也是会要的,从不会考虑她的身体状况,蛮暴力的,只要他爽了就是了,管她死活,大不了扔一沓钱砸她身上,她每次都面无表情的把钱捡起来,存好。
后来,她姨妈期间,他便不碰她了,会征求她的意见,会嫌弃她的妇科病,却没有再欺辱过她,渐渐给了她尊重和发表意见的权力。
这些转变她是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知道他缺爱,她便顺他的心思,说甜蜜的情话哄他,无微不至的关怀骗他,总是顺他的心思,顺到了心坎儿上,在床上也是,他想怎么折腾,她便温顺的配合,将他当个孩子宠,当个宠物养。
渐渐的,一点点的,渗透了他。
她只当伴虎侧,顺昌逆亡,只想着顺了日子好过,倒是没想过会把他的整棵心给顺了过来。
无边无际的梦境原野上,有趟列车呼啸,灯光闪烁,百态面目,晃动过父亲和母亲钟摆般垂直的身体,还有大拿狰狞的脸,那辆列车载着他们渐行渐远,自北向南,自首京繁华都市向乌镇绵延村庄,她似乎追逐着列车奔跑
第一百八十三章:婚姻生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