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含糊不清的重复了一遍,“很好听。”声音很低,他犀利的双眸在香烟白雾中眯的很深,像是猎手寻觅到了猎物般,有隐隐的侵略性。
薛冗惊讶地看着他,这是认识温飒寒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他对音乐发出正面评价,破天荒的言论,曾经他是一个连钢琴曲都听不进去的人,任何音乐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聒噪,看电视不放声音,从不听歌,越安静越好,丁点声音都能让他觉得刺耳,烦躁不能忍。
“这样的妹子会是硅胶的吗?”薛冗拍了拍温飒寒的肩膀。
温飒寒将烟掐灭,指间轻轻一松,烟蒂便直直坠下了高空,再抬头,他眸光深邃而犀利的冷,锁定在青旅小院,半晌,勾唇,“不会。”
“要试试。”
“不试。”
“为什么。”
“妹子太好,下不去手。”
“这也挑?”
“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