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带着亘古的韵致,温飒寒凉薄的目光淡淡落在街对面一家青旅内,一对情侣正穿过街道往青旅院子走去,男人背着女人,两人似是有说有笑,那女人穿着藏族的服饰,头发很长,鬓边编着长长的辫子,由于隔得很远,只依稀能分辨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
两人走进青旅内,院子里荡秋千的姑娘忽的跳了下来,迎面向着情侣,三人一同有说有笑的往院子后去了。
这是他来这里的第三天,但确是第二次看见对面青旅内的那对情侣入夜时款款归来,男人每次都背着女人,很相爱的样子。
温飒寒咬着一根烟,薄唇溢出白色的烟雾,他微微眯起眼睛,不出半个小时,青旅内应该会传出大提琴的声音。
果然半个小时不到,低沉婉转的琴声从街对面响起,飘荡在藏夜的天空下,黯哑,孤寂,空灵,慵懒,糜颓的欲,纯粹的爱,明艳的疼痛,时而深刻入尘埃的悲,时而又酣畅淋漓的沉,如谁胶着蹉跎而又无能为力的心,有痛,有不舍,有思念,有慈悲,也有刻骨的悲哀和怨憎,极致的疯肆与压抑纠缠,颤动在琴弦间,如同听一个饱经风霜的女人娓娓道来那让人唏嘘的人生故事,字里行间是血泪,也是怜惜,勾起男人心底的那根弦,也勾起心底深处一丝丝的渴望。
温飒寒的眼睛在烟雾中眯成了一条线,紧紧的盯着远处那一方小院。
薛冗静静的听着,每晚琴声如约响起,他忽然看向温飒寒,“觉得聒噪吗?”
温飒寒说,“很好听。”
薛冗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哈?”
温飒寒叼
第一百二十五章:好姑娘,下不…(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