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黯的神色,心里倒是添了一点焦躁。她强行把注意集中在阿绣的事上,“符太医,有没有什么可以麻痹痛觉的药。”
符煜犹豫了一下,“是有一种草药,涂上可屏蔽痛觉,但不宜用多,用多会影响思维迟钝。所以它也是禁药……”
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太医可否告诉我它叫什么?”
符煜默然,“殿下想要这个药?”
她弯了弯眼眸,“符太医,聪明人这会儿应该装作什么也听不懂,告诉我那草药的名字就好。”
“……微臣给您拿一点吧,”符煜有些狼狈地避开她的目光,“这药是从边疆采来的,殿下去外面也寻不到。”
姜月眠顿了一下,“符太医仁心仁术,我自是佩服不已,但符太医应该比我清楚,这太医院里的药材都明确数量记在账上,尤其是禁药,大内看管的更严,如果查出什么,你想再独善其身可就难了。”
如果他不是上辈子最后唯一一个愿意给她一个痛快的人,她才懒得理这种不顾未来的蠢蛋。
绯色官服的男人垂下头,低声道:“微臣心里有数,等拿完药,臣会自伤腕肘,月末交的记录册子上,是以臣自己的名义拿禁药。”
“……”
姜月眠深吸一口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呆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