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煜放下手里的药钵,敛起眼里的异常:“大公主?”
“对,公主等着呢,你快去吧。”刘太医一边擦额角的汗,一边道,如今姜月眠是姜钰宠着的孩子,他不敢怠慢,一路跑着来的。
符煜往外走出去几步,想起什么事,折回来捞起桌上的湿帕,擦掉刚刚残留在指缝间的草药汁。
“符太医!”少女见面,把和刘太医说过的话又讲了一遍。
符煜点点头:“拶刑是拷问犯人的刑法,重则手上经脉寸断成残疾,轻则休养百来日。经此一遭,用再好的药,她的手也难以恢复到最初了。”
姜月眠眼眸黯了下来。
看来她带阿绣出宫的几率很微弱了。
符煜温润的眼睛映出她蹙眉的模样,他顿了顿:“殿下是为了阿绣姑娘?”
话音刚落,少女陡然凛冽的目光刺了过来。
符煜绷紧唇角,“微臣没有别的意思,宸妃闹得动静大,连太医院也听了。”
“不该打听的事不要打听。”
她的事他要少沾为妙,她自己置身在水火之中,对符煜必须狠的下心来。
她佯装没看到符煜倏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呆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