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姜月眠想了想,“儿臣确实眼馋父皇每日的炖鸽汤了,但不大好意思张得了口,毕竟儿臣只不过被困两日,期间又有白将军尽心照顾,儿臣比起塞北边疆的将士,哪儿谈不上吃苦。”
姜钰一顿,第一次认真地凝望少女。
半晌,他笑了一声,“是朕多虑了,不过那鸽子汤,想要知会常仁就好。”
“儿臣是个脸皮薄的,不敢常扰公公。”她不害臊道。
“那你倒是对朕求得出来。”姜钰更加放松。
姜月眠弯起眉梢,“因为您是儿臣的父皇,儿臣腆着脸要东西,您总不可能拒绝。”
姜钰眼眸微动,似是不经意,“众臣催着朕立太子,你觉得选哪个皇弟比较好。”
姜月眠心脏漏了一拍。
她顿时猜到姜钰心情差的原因了。
她知道最好的回答是不假思索地说这件事太急了。
可她已经迟疑了。
刹那间,她在脑海里构织新的说辞。
姜钰直直盯着少女,看到她拧着眉认真想的模样,唇角那点弧度瞬间荡平。
不愉道:“就这么难选?
就算它是个鸟「po1⒏υip」(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