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皱的眉。
她皱起鼻尖,装着憨糯,“儿臣还带回了一只挺有灵性的小鸟,父皇,我能带回去吗?”
姜钰失笑,“你住在公主府,这么点小事,无需朕做主。”
少女笑眯眯地道:“父皇不解风情,请旨不过是儿臣夸炫新宠的借口。”
看着臭屁的少女,姜钰的心情好了些。
“你都及笄了,怎么还和孩子一样贪玩?”
“该学的东西儿臣也没落下,太傅常夸儿臣聪慧,难道儿臣在父皇面前也得装成熟吗?”
“伶牙俐齿,谁教你的?”姜钰佯板着个脸,语气却温和了许多。
“这是儿臣的秘密。”她说罢,便真的像小蚌壳一样紧紧地闭住嘴巴。
姜钰无奈地摇头。
跟他撒娇的孩子和努力装作成熟,从他手里分权的孩子,他内心的天平已经微倾。
但也仅此而已。
“不说就不说。”
他绕过这个话题,“这趟上山吃了不少苦,待会想要什么和父皇说。”
他不吝于给少女一些赏赐。
&em
就算它是个鸟「po1⒏υip」(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