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对张屠户的人头验尸,拈出了七窍内混着水藻的泥浆,断定是河泥。便因此推断出了张屠户的抛尸位置。
又派下火签去,着衙役们赶往秋弥镇,在所有水道河道打捞张屠户的残尸。
公堂暂休,押了所有嫌犯入监。
妙萱姐姐和野猪作为原告,与数个重要人证被带到衙内偏房休息,择日再审。
旁的证词确凿有效,燕娘她们便也不用多说。
她看了一眼生花笔,和妙萱点点头,牵着雪灵离了县衙。
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半晌了,日头明晃晃,肚子咕噜噜。
雪灵叽咕:“娘,原来陈亭长就是这桩外差的雇主呀。”
燕娘摇头:“不一定,此事复杂没这么简单,也有可能是旁人赠给他的。”
“那娘有什么看法?”
“哈哈,你觉不觉得最近的连环事件都是绕着这杆笔而起?恐怕,要因为这笔掀起什么滔天巨浪了。”
“哇!”雪灵眨了眨眼。
娘点了她的脑门,“别哇了,你不是饿了么,咱们吃顿好吃的,该回庵里照顾奶羊了。”
“嗯嗯,妙真生的小弟弟也好几天没见了,没准都长大了呢!”
官司暂休,证人退散。
开始西斜的阳光烁动着母女两个欢脱的影子。
在一个角落里,一个红衫白裙的姑娘,默默目睹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