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啊。”
燕娘看着这孩子的央求模样笑道:“那咱们能做什么证呢?”
雪灵小声:“这支笔咱们不是见过吗?既然野猪把它叼到了这,没准这支笔就是杀人凶手的呢。”
燕娘眼焦一聚,惊讶这孩子竟能有超出她年龄的判断。
可是这笔,从一个白衣书生那里再到野猪的口中,这中间绕了何其大的圈子。
是非曲直,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只能见机行事了。
燕娘告诫雪灵听自己示意才可以说话,遂拉起小手,一起步入了衙门。
衙门往下属地方秋弥镇发去火签,传来了张屠户人命案的嫌疑人糖姬、一应亲友家属以及当地亭长。
那亭长姓陈,秋弥镇本地人氏。
现年四十有八,不胖不瘦的贴骨膘,相貌平平无奇,没事喜欢舞文弄墨。两天前一只野猪从家里后门拱入,所过之处连人带物统统掀翻,唯独叼了一杆毛笔闯了出去。
亭长带着家丁抄了家伙什穷追猛打,伤了野猪的毛皮。可野猪性猛,难以制服,还是叫它逃脱了。
好巧不巧的是,方才衙门口的看客中,有人认出了此猪,它就是袭击了陈亭长家的那一头,便也一并进衙来作证了。
于是乎,这陈亭长突然之间就成了嫌犯之一。
看他垂手立在公堂上的神情,仿佛吃了个大鳖,事态发展成这样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
竟有猪通人性,抢了笔跑来告状。
……
糖姬的婆母徐娘洒着金豆,仍旧咬死糖姬为凶手。
第57章 野猪告状(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