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简道:“太傅说得正是,所以,你也不要想着凭一己之力担下此事。”他举笏而言,“依臣之见,上有束下之责,不如将三王召来一问。”皇帝正有此意,遣人去传召。
三王府,李穆急将陈昱找来,常洧的事他已知晓,皇帝这个时候传他,怕是有去无回,他岂会轻易奉召。陈昱的意思:“陛下与王爷暗中较劲已久,若说之前陛下还有耐心,日前太子失踪,为防有变,陛下必定会加快动作,甚至铤而走险。今私矿暴露,不说常洧背后本就是王爷,即便不是,如此大好机会,陛下定不会轻易放过。说是召您去对质,属下看,问罪是不可避免。”他面色凝重,“王爷,不可去。”
“其中利害,本王非不知,但抗旨不易,还需想个法子。”
陈昱一笑:“属下早替王爷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