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顿时眼前一黑倒下去,何解带着数名太医守在御榻前几日几夜不眠不休,才将皇帝堵在胸口的血逼出来。赵木跟出寝殿问:“陛下病情如何?请何令如实相告。”
“赵总管跟在陛下身边日子久了,想必心中有数,您是个知利害的,下官就实话实说。陛下肺腑已坏,这些年已是硬撑,又经历先太子、前皇后与今太子多番打击,”何解摇摇头,“油尽灯枯的日子怕是不远,下官只能管医病的事,其他事无权过问,请赵总管劝陛下早做打算。”
赵木作揖:“能说出这番话,可见何令是真心实情,老奴会看着办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帝方恢复些丰府郡又传来消息,人没找到,倒是发现了一座矿山。发现矿山本是好事,问题是有人私开矿山,这就不是好事了。本朝矿山一律由朝廷负责开采,就是皇亲国戚也不敢私动,私采矿山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砍头的事,丰府郡李明珏与陈谷都失踪了,没人敢做主,于是快马加鞭报上来。
朝堂上,皇帝倚靠龙椅,硬撑着道:“关于丰府郡私矿,常洧你有何辩解?朕没想到你有这么大胆子。”常洧掌南军两营,李穆的副将之一。皇帝的意思很明显,常洧是个粗人,没这脑子也没这个胆子将手伸到矿产上。他相信这件事不止一个人的份,要他说出背后之人或者同伙,最好能交代出他想听的名字。
常洧道:“属下贪心不足,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属下死不足惜,只恳请陛下看在属下微末功劳的份上,饶过属下家人。”
高谦道:“陛下向来圣明,不会迁怒无辜之人。”
第 210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