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放下手里的茶杯,道:“恭敏侯的情况,奴婢就不太知道了。”
“哎,别呀,嬷嬷,你说说嘛~”袭月可是很会不依不饶的。
徐归宜也狠狠的点头:“嬷嬷,你就说些你知道的。”
吴嬷嬷摇摇头,叹了一口大气:“恭敏侯说起来,还跟太子妃沾些亲呢。”
徐归宜大惊:“哈?这个我不知道啊,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啊。”
吴嬷嬷替徐归宜扫了扫衣裙上的皱痕,轻道:“远亲而已,太子妃不知道正常。恭敏侯夫人姓周,出自惠安望族。”
徐归宜偏着脑袋,认真的想了想:“我似乎听祖母说起过,我祖父有一位堂姐妹嫁到了惠安,也姓周。”
吴嬷嬷点了点头:“那就是了。”
“吴嬷嬷您好厉害,这么久远的事情,您竟然也记得。”袭月一副极其崇拜的目光看向吴嬷嬷。
吴嬷嬷峨眉淡扫,回:“奴婢的母亲,恰好也姓周。”
“......”徐归宜摸了摸鼻子。
“......”袭月也摸了摸耳朵。
“还听吗?”吴嬷嬷从容道。
“听!”当然听。
吴嬷嬷徐徐说来:“当年恭敏侯娶周氏之前,是有个青梅竹马的,所以跟周氏闹了好多年的脾气,才生下的安王妃......”
徐归宜的脑海中浮出一张娇媚清纯的脸庞,疑惑道:“安王妃?太子殿下的弟媳?”.....堂弟媳。
吴嬷嬷更正:“也是太子妃的弟媳。”是是是......
“但后来,恭敏侯在南方留任了数年,或
36、屈指西风几时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