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露过脸。”吴嬷嬷说罢,比划了一个小小婴孩的形状。
袭月好奇道:“怎么会早产呢?按理说,好不容易才怀上,应该特别珍视才是啊?”
吴嬷嬷叹了口气,脸色有些难看。
“其中有不为人知的事情?”徐归宜看过不少话本子,对于这事敏感的很。
吴嬷嬷迟疑的点点头:“二公子的生母,听说是郡王妃娘家的表外甥女.......”
袭月吓得直接蹲坐在地上,嘴巴张的能塞下一整颗桃子:“啊???那岂不是要喊郡王一声姨夫?外甥女和姨夫???我的老天!!!”
徐归宜的表情并不比袭月好多少,惊得一直眨眼睛:“这这这这这.......”这不出来了,只好闭上闭嘴,吞了吞口水。
“吴嬷嬷,这么隐秘的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一时间,徐归宜和袭月不禁对吴嬷嬷刮目相看。
吴嬷嬷不好意思的用手挡了挡眼睛,咳了一声,袭月立马就去给她端插手:“嬷嬷,喝口水,润润喉,慢慢说,细细说!”
吴嬷嬷这端着茶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幽声道:“当年郡王妃气急,欲要处死二公子的生母,是被贵妃娘娘保下来了。人在贵妃宫里住了小半年,当时奴婢正在司药局做下等宫女,天天被派去给贵妃宫里送产后调理的药.....”
“哦.....”徐归宜和袭月同时“哦”了老长一声。
如今宁都郡王年近六十,子嗣一事,怕是无缘了。
“吴嬷嬷,您也说说恭敏侯的情况.....”大房没指望了,还有二房三房呀......
36、屈指西风几时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