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听说弟媳的陪嫁里有一块祖传徽墨,若不是娘九十大寿,我也没有机会大饱眼福了!”
二少爷杨仁杰回道:“不瞒大哥,为弟也只是第二次见这方墨,头回是在婚后几日,惠娘整理嫁妆时瞧过一眼,总觉得和那时有些不同,那时并无这等香气,许是时日太久,记错了也罢。”
说罢,吩咐书童滴水研墨,墨汁化开,顿时满室墨香。兄弟二人使着这块宝墨,书画起来格外得力顺心,一个时辰,便画成一幅长寿图,题好词,着人去装裱好,只等着杨老夫人大寿时献礼了。书童收了徽墨,重新装进雕花红木盒,着书房的丫头小红将墨宝送回二少奶奶惠娘的屋里。
惠娘并没有将徽墨放回博古架,而是吩咐丫头翠儿拿上盒子,随她去了杨夫人屋里。杨老夫人正坐在紫檀软塌上,撑着梨花木的小方桌抄金刚经,惠娘对婆婆行了万福礼,跪下开口道:“儿媳不孝,这么久才来给娘请安,请娘责罚。”
杨老夫人连忙扶惠娘起身,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握着惠娘的手说:“我的儿,你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儿回来,娘怎么会怪你!身子好些了没?我让他们给你炖的燕窝每日可按时服用?”
惠娘点头:“谢谢娘疼惜,都好了。一来,请娘安心。二来,大爷二爷为娘大寿绘了长寿图,开了我陪嫁时的一块徽墨,我想着娘平日抄经写蝇头小楷,也是用到墨的,就把这墨宝拿来孝敬娘了,平白放回屋里也是个摆设,不如物尽其用,娘用来抄经,也是这块墨的造化了。”
杨老夫人笑起来:“我的儿,难为你一片孝心了!”
惠娘的丫
夭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