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宰公孙孔叔此刻站在杵臼的身边,铿锵有力地进言,乐豫和右师公子成、左师公孙友一听,不禁心中一紧。
“今日之事,恐怕不能善了。”大家情不自禁地想到,公孙孔叔摆明了要搞事情,怂恿杵臼杀几只不乖巧的鸡,以立君威。不然出动这么强大的武力干嘛?摆着好玩吗?
过了许久,三桓的车架才缓缓而来,大司徒鳞矔并没有直接下车,他的仆从从后面找来一大卷红布,铺在黄土的地面上,四个仆役又张开一张硕大的白布,为鳞矔挡去漫天的雨丝。
公子盻,鱼衍也有样学样,昂首阔步,跟着鳞矔走在田垄之间的红布上。
倘若公子卬在此,就要大惊失色了——奶奶的,奥斯卡的红地毯居然大现于籍田礼的现场了。
三桓款款而行,到了杵臼跟前草草行礼,毫无诚意地告罪。
“天有不测风雨,臣等失期,抱歉抱歉。”
杵臼眼皮子跳了跳,压制住怒气,询问一侧的公子成。
“怠慢祭祀,不尊礼法,有违籍田之期,卿言何以处之?”
公子成忝为右师,本应掌君臣之义。然而他现在家族势力羸弱,军权又被架空,说话毫无底气。
一边是兴师动众,磨刀霍霍的一国之君,一边是族兵多达一百八十乘之力的桓族公卿。两边都得罪不起,他于是讪汕道:
“臣才学浅漏,仓促间记不清楚礼法条文,请君上降罪。”
杵臼也不恼他,今天要穷治其罪者另有其人,不宜打击面太广。
于是杵臼也不理他,谓公孙友道:“卿以为若何?”
公孙友
第九十五章 籍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