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之事,近在明日。闻先公之典,五日之后,籍田有日,司徒咸戒,司城除坛,君上宜将斋戒宫内,飨以甜醴,戴以耒属,朝夕触尘埃于道路,昼暮聆庶政以恤人,东郊率众,典农之礼,冕旒三推,如此苍生有赖,社稷有期。”
乐豫把籍田礼的章程捋了一番,杵臼仔细倾听,回道:“大司马有雅言,孤一人敢不用心。
明日,孤一人就依照卿言,先行斋戒于内,五日后,带领群臣赴东郊之外,穿戴冕服,携带农具。孤一人没有记漏吧?”
“君上聪慧,无甚差池。”
“至于司城、司徒之流的文武官员的安排,孤一人就委托于卿了。”
“诺。”乐豫躬身退下。
……
五日后,宋都东郊。
天空中微微飘起了牛毛似的太阳雨。
宋公杵臼站在他的车架上,华盖替他挡去了绵绵的细雨。精致的冕服,玉旒从冠冕上如彩色的柳丝垂下,宋公的面庞隐匿于玉旒之后,左右之人无法直接观测到宋公的表情,更是无从知晓他此刻的喜怒。
“启禀君上,众皆在位,唯有大司徒鳞矔、少司徒公子盻、少司寇鱼衍,姗姗于路上。”大司马乐豫如是禀告。
在乐豫的面前,一百五十乘的国君兵马摆开,威武不凡,乐豫心中一凛。
“不想国君昔日不显山,不漏水,居然这么快就重建了直属武装。”
乐氏族兵也才五十乘,乐豫第一次见到杵臼摆开宋公的君威,昔日倚老卖老的不恭敬霎时间收敛了起来。
“君上,今时不同往日,臣下怠慢,君可加威,以明君臣之道
第九十五章 籍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