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
公子盻道:“仿佛从植物一跃成为动物。”
“哦?怎么讲?”
“从前只能看你们动手动脚,我只能杵着发光发热。现在我也可以摆布国君了。”公子盻道。
“咱们私下饮酒,不妨直呼其名,难不成杵臼小儿敢找我们麻烦?他连他弟弟都保不住了。”鳞矔不屑道。
……
杵臼召唤来公孙孔叔,与公子卬对坐。
“仲弟有多少把握收回长丘。”杵臼道。
“若没有君上的手谕,从俘虏中招揽管理,恐怕事有不成。果得此人,可以一战。”公子卬道。
杵臼担心的说:“管理本出公子御的潜邸,其人恐怕对你,对孤,都心怀怨望,如何信得过?”
公子卬抚掌道:“君上莫不是忘记管氏的传统?”
杵臼一脸茫然。
公孙孔叔解释道:“当初齐桓公和公子纠争位,管仲效忠公子纠,用箭矢射中齐桓公的衣带钩,自以为事了,回去与公子纠报喜,岂料齐桓公天佑,大难不死,早一步回临淄,夺位,索公子纠性命。
当是时,管仲为公子纠殉死了吗?没有。他转投成了齐桓公的辅弼之臣。富贵荣华,封妻荫子。
后来桓公死,齐国内乱,管氏为国家尽忠了吗?没有,一支跑到祖国的敌人,楚王那里做官,被封为阴氏,其他分支也跑到列国出仕,管理就到了宋国成为大夫,一样薪火不绝。
如今伪君死,管理自然不会效死,我们伸出橄榄枝,他定当倾力来降。”
“所谓贞妇不嫁二夫,忠臣不事二主。这样的人,见到爵禄如
第五十四章 朝会(3/4)